而现在这些问题依旧存在,这是否意味着经济改革的边际效应已降至最低,中国重启改革的突破口在哪里?林毅夫:目前状况下,就经济领域来说,中小型银行改革可以作为改革突破口。
此后,1862年4月英国与西班牙撤回军队,而法国在墨西哥则一直占领到1867年。那些年代的技术条件约束了各国的往来。
比如一战一开始,中国北洋政府即停止支付晚清、民国发行的外债(包括铁路债券)。世界上第一个以研究国际法为宗旨的学会,直到1873年才在比利时成立。另一个意义重大的变化是,到1900年左右,越来越多的国家开始派遣法律出身的人做外交官。其实在16世纪几乎每个国家都关着国门的时候,每个国家几乎都有绝对的主权。以美国为例,除少数引发一系列经济制裁的情况外,美国政府按以下两原则来处理其海外产权被侵占的事态:第一,外国政府没收美国公司或个人在海外的产权时,如果是出于公众利益(比如铁路、桥梁、矿山),那么基本能被接受。
进入 陈志武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世界变迁 致富 。只是关心,像这种跨国产权纠纷如果发生在200年前、100年前或50年前,则当时的处理方式会如何?跟以前比,今天这种以诉讼方式解决海外产权纠纷是更合理了,还是更无法接受?辽宁政府到底该不该应诉?带着这些问题去回顾一下世界近代史的变迁,或许能帮助我们更好地理解今天的世界,也可以使我们的行为更符合国际惯例。过去有几次,在市场出现泡沫之后,政府都试图对房市进行调控。
初步承认小产权房,可为重建房地产制度框架之第一步。此后,中国经济才有可能恢复常态,并且保持必要的创造性潜力,中国人的生活与生活预期才能够恢复常态。然而,由于各种原因,调控总是半途而废,结果,泡沫不仅没有被挤掉,反而不断累积。这一次,实有必要汲取教训。
在这种情况下,如何拿捏政策分寸?显然,不管从哪个角度看,大陆目前的房屋价格均存在严重泡沫,因此,必须保持足够的政策压力,迫使房屋价格进行适度的回调,以维持在适度的水平。其中比较重要的一点是,房屋价格飞涨,把社会撕裂为有房群体与无房群体,有房群体的资产快速增长,无房群体只能望房兴叹。
房地产商感受到巨大压力,一方面,房屋积压,资金吃紧;另一方面,降价销售,则可能引发以前业主的退房潮。最为可怕的是,房屋价格非理性上涨,促使所有人高度关注房屋,从而制造了十分浮躁的社会心理。10月29日,温家宝主持召开国务院常务会议,要求各地政府要切实负起责任,继续严格执行政策,进一步巩固调控成果。国家统计局最新发布的统计数据显示,与上个月相比,10月中国北京、上海、广州、深圳等46个城市房价出现停涨或下降。
当然,如果政策压力过大,可能引发房地产市场崩盘,那就有可能引发金融危机,进而引发社会危机,也让地方政府陷入财政危机。上海、深圳、北京等一线城市的楼市已开始出现实质性价格下跌。至关重要的是,目前必须立刻着手对房地产业之核心制度进行变革,从而防止未来政策放松、再度出现泡沫反弹。有人指责政府所采取的措施不合乎市场经济的原则,问题在于,房地产领域的基本制度在很大程度上就是非市场、甚至反市场的,举其大者如地方政府对城市建设用地的垄断,房地产商对房屋开发权的垄断。
进入 秋风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房地产 。可以想见,房地产利益集团已经出现了某种恐慌。
当然,那些购买了房屋、正在还贷的中产群体,也一定相当忐忑不安。而如果不对这种非理性状态进行某种管理,双方的利益对立又会趋向尖锐。
中国最为重要的各种资源、权力,围绕这房地产业而重新组合,形成了一个盘根错节的利益网络:首先是地方政府,他们从土地财政中获益极大;其次是房地产开发商,他们占据了富豪榜之大半;再次是各类金融机构,目前的金融风险主要系于房地产业之风险;还有大量民间游资,过去五年间大量进入房地产投机领域;刚刚形成的中产阶级也在其中,他们的主要财富都积淀于房屋上。而有房群体和无房群体的利益则处于完全对立状态,从而令政府对房地产市场进行宏观管理的空间,实际上非常逼仄。惟有如此,弥漫于整个经济领域乃至于社会领域的房屋投机心理,才会被打消。现在看来,政府的措施收到了一定效果,房价也已停止上涨,甚至出现下跌。从目前迹象看,高层似乎有这个决心。双方的财富差距急剧扩大,社会内部的紧张不断加剧。
过去十几年来逐渐形成的房地产特殊利益集团的核心利益将被触动,房市调控政策当何去何从?过去十年间,中国经济增长的主要引擎是城市化,城市化的重点又在房地产业。从经济上说,房地产泡沫吸引大量实业资本杀入,中国的经济结构迅速地房地产化。
10月21日,温家宝总理在广西南宁考察时指出,目前房地产市场调控和保障性住房建设处于关键时期,各级政府要切实采取措施,进一步巩固调控成果初步承认小产权房,可为重建房地产制度框架之第一步。
因此,目前只需保持现有政策,而略为做出一些放松姿态即可。这一点对于中国这样的大国的长远经济增长而言,是极端不利的。
有人指责政府所采取的措施不合乎市场经济的原则,问题在于,房地产领域的基本制度在很大程度上就是非市场、甚至反市场的,举其大者如地方政府对城市建设用地的垄断,房地产商对房屋开发权的垄断。房地产商感受到巨大压力,一方面,房屋积压,资金吃紧;另一方面,降价销售,则可能引发以前业主的退房潮。因此,房地产问题显然不只是一个经济问题,也是一个牵涉面极广的重大社会、政治问题。10月29日,温家宝主持召开国务院常务会议,要求各地政府要切实负起责任,继续严格执行政策,进一步巩固调控成果。
国家统计局最新发布的统计数据显示,与上个月相比,10月中国北京、上海、广州、深圳等46个城市房价出现停涨或下降。上海、深圳、北京等一线城市的楼市已开始出现实质性价格下跌。
双方的财富差距急剧扩大,社会内部的紧张不断加剧。当然,那些购买了房屋、正在还贷的中产群体,也一定相当忐忑不安。
其中比较重要的一点是,房屋价格飞涨,把社会撕裂为有房群体与无房群体,有房群体的资产快速增长,无房群体只能望房兴叹。惟有如此,弥漫于整个经济领域乃至于社会领域的房屋投机心理,才会被打消。
可以想见,房地产利益集团已经出现了某种恐慌。同时,要增加普通商品住房用地,促进房价合理调整。过去十几年来逐渐形成的房地产特殊利益集团的核心利益将被触动,房市调控政策当何去何从?过去十年间,中国经济增长的主要引擎是城市化,城市化的重点又在房地产业。因此,政府以行政手段管理这样本来就高度行政化、垄断的领域,并无不当。
10月21日,温家宝总理在广西南宁考察时指出,目前房地产市场调控和保障性住房建设处于关键时期,各级政府要切实采取措施,进一步巩固调控成果。从经济上说,房地产泡沫吸引大量实业资本杀入,中国的经济结构迅速地房地产化。
当然,房屋价格非理性上涨的社会、政治风险也是非常巨大的。而如果不对这种非理性状态进行某种管理,双方的利益对立又会趋向尖锐。
当然,如果政策压力过大,可能引发房地产市场崩盘,那就有可能引发金融危机,进而引发社会危机,也让地方政府陷入财政危机。而有房群体和无房群体的利益则处于完全对立状态,从而令政府对房地产市场进行宏观管理的空间,实际上非常逼仄。